吃不下、睡不着、走不了,肿瘤又大、又臭、又脏、又痛……当她跟家人跪着求医生收治,回应他们的,却是冰冷的拒绝。
小何(化名),来自湖南,还不到40岁,却被乳腺癌折磨了5年。

一切始于那颗“没事”结节
一切始于六年前的一次洗澡。她摸到乳腺里有个“东西”,去县医院检查,医生说没事,可能就是个小结节,跟她平时爱生气、爱郁闷有关系。可这个“没事”的结节越长越大,活检结果出来,是乳腺癌。
她在当地做了六次化疗,肿瘤确实缩小了一些。她松了口气,没有选择手术,转而吃起了中药。别人说,吃中药肯定能好,她信了。可过了一年多,肿瘤又长了出来。这次她做了根治术,术后依然口服中药,因为听人说这样能防复发。
然而没过多久,肿瘤又复发了。最开始只是手术区域冒出新生肿物,伴有脓性分泌物,慢慢地,情况急剧恶化——左侧胸壁长出一个将近19厘米的肿块,侵犯左侧胸大肌,并突出皮肤轮廓外;左侧腹壁也冒出一个9厘米多的肿块,腋窝淋巴结、肺部也出现转移。
跪着求医,却换来一句“治不了”
小何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,走路都成了问题。她意识到,光靠中药解决不了问题。于是去当地医院寻求治疗,却因为肿瘤太大、破溃流脓,被拒之门外。她和家人跪下来求医生,对方只说了一句:“跪也没用,治不了。”
后来她去了急诊,输了血,打了白蛋白,连喘气都费力的她,一直咳嗽,却没人来问,只换来一句“把氧气开大点”。那天她跟丈夫说,不治了,死也要死在家里。
家人不甘心,又找来草药医生,内服外敷齐上阵,结果拉肚子、起疹子,溃烂的地方疼得更厉害了。就在几乎走投无路时,他们打听到邻居家姐姐夫妻俩都患过癌,特别是那位姐姐也是乳腺癌,在广州复大肿瘤医院治了好几年,状态一直不错。家人劝小何去试试。
小何不愿意,几年的折腾让她身心俱疲,她怕自己还没到广州,就不行了。可家人坚持,加上跟复大工作人员联系后,对方耐心细致的沟通,让她犹豫着点了头——“那就试一试吧。”
今年3月,小何坐着轮椅,被家人推进了复大医疗六科。医院里没有想象中拥挤喧闹的就诊人群,她心里反而犯了嘀咕:这医院,靠谱吗?
几个疗程,从坐轮椅到骑摩托
入院时的小何,情况并不好:贫血、低蛋白、双下肢水肿、胸腔大量积液、气促、电解质紊乱……左侧胸壁和腹壁的肿瘤创面更是触目惊心,每天渗液超过80毫升,恶臭扑鼻。


护士长尹文娟用伤口评估三角仔细做了判断——渗液重度、恶臭强烈、出血风险高。考虑到小何承担不起持续负压引流耗材的费用,团队沟通后,为她自制了一套简易低负压吸引装置。
换药时,小何是抗拒的。她几次说:“别弄了,烂就烂吧,反正都要死了。”护士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握住她的手:“我们今天只试一次,让它舒服一点,不行就停。”
这一换,就是两个小时。结束后,小何说整个人松快了不少。这也是她见过最认真给自己换药并耐心鼓励的护士。

△尹文娟护士长为小何换药
与此同时,李红梅主任团队为她安排了系统的对症支持治疗,纠正低蛋白,控制积液。他们对胸壁肿物做了穿刺活检,病理明确为三阴性浸润性导管癌,PD-L1免疫组化提示TP≥10%、IP≥10%。结合她的身体情况,团队制定了介入化疗联合栓塞的方案——化疗药直接作用于肿瘤局部,栓塞剂阻断供血,让肿瘤缺血坏死;同时联合免疫治疗,调动自身免疫系统去识别和攻击癌细胞。
两个疗程结束后,小何的CT图像显示肿瘤逐渐缩小,胸腔积液减少。目前,左侧胸壁及腹壁的肿物已消失,肿瘤伤面也缩小很多。之前连站都站不稳的她,现在回了家,能自己骑摩托车出门。

CT图像对比图


△目前的肿瘤创面
“这家医院的医护人员对我很好,又耐心又关心,也不嫌弃我。”她说,生这个病,真的太痛了,好在家人一直没松手,“骂着”把她送来了复大,才让她真正有了“生”的机会。


写到最后
五年的抗癌路,在一次次反复里,几乎耗尽了小何的力气。但最终,在一家没有喧嚣、没有冷漠的医院里,她得到了最朴素的善待——认真的倾听、耐心的换药、不嫌弃的目光,和一套真正为她考虑的治疗方案。




